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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葡萄酒世界曾有过一句流言:“来一杯白葡萄酒,ABC。”英文来说就是:“A glass of white wine,ABC。”ABC者说的是“什么都行除了霞多丽”:“Anything But Chardonnay。”
这并不奇怪,因为霞多丽在另一些人口中是被称作“白酒之王”或“酒中之后”的,于美国或者欧洲一直都是消费最多的白葡萄酒。适应性非常强,可普遍种植,不难照顾,产量大,酿出的酒很好入口,顶级酒多,无论从产量还是从质量上都稳居白葡萄品种的首位,不过,可以想见,质量也就良疵不齐了。
其实我也是个蛮挑剔的人,也不是逢酒必喝,不过却没有参加霞多丽抵抗运动的ABC俱乐部,当然亦非霞多丽的臣民。所以当小友Kobe携美来饮,然后留下半瓶霞多丽而去之后,我便倒一杯给自己,他是“少年飮红裙”,而我年纪大了“能为无事飮”。
新西兰真的是白葡萄酒的天堂,长相思这些年出尽锋头,而更具可塑性与多变性的霞多丽也是各自各精采,正在逐渐形成清晰的风格。这一款名字虽然有些拗口叫做“卡徳瓦拉徳瑞弗赛徳”的霞多丽,也称得上物廉价美呢。烟台香蕉苹果般的色泽,也是香蕉苹果般的清香,还有无花果、香草雪糕的香气,橡木给予的影响温和,不甜,没有酸度,酒精感也不突出,口感滑润,简单,没有微妙,是一款静态、柔软、不活泼的酒,愉悦度还好,舌下生津,酒精的存在感在余味中出现。适合配西式莎拉、各种海鲜,甚或中式的牛肉、鸡肉以及其它白色的肉都没有问题,当然无客有酒、有酒无肴的夜晚一个人喝也不错。

半夜回家一进门:“又喝酒了?!”
堆起笑脸赶忙解释:“朋友带酒来试,我就倒了一杯。”
“哼!别以为瞒得了我,我鼻子很灵敏的,即使你喝一点酒我也闻得出来!”
“瞒你?哪敢呢!不过话说回来,你的鼻子比我还厉害啊,我真的就喝了一杯,大部分还都吐掉了,这也给你闻出来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就象一把旧茶壶,壶用旧了有茶垢用热水泡一下倒出来都有茶味,这么多年你喝了那么多酒都象茶垢一样留在你体内了,现在即使喝一点就会勾起你浑身的酒味来! ”
东坡也不过笑我“此身何异贮酒瓶,满辄予人空自倒”,没想到此身竟然还可以是一把茶壶,而且是旧的!
人说有茶垢的更值钱噢,是不? |